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声音愈转愈低,几不可闻,最后越转越高,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
琴声不断传出,甚是优雅,过得片刻,取来洞箫的任盈盈也加入其中,碧绿的玉箫,映衬着任盈盈鲜红欲滴的红唇,纤纤玉指,犹如新剥的小葱一般嫩白,一双翦水秋瞳饱含着别样的情意凝视江渊。美人如玉,这番景象,别有几分美感。可惜江渊专注于琴韵乐理之中,并未看到这一幕。琴韵之中夹入几声柔和的箫声,却又丝毫未扰现有的声韵,反而有着说不出的一种默契。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同时向人走近。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韵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瑶琴、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琴箫之声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又过了一会,琴箫之声又是一变,箫声变了主调,那七弦琴只是玎玎珰珰的伴奏,但箫声却愈来愈高。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江渊止住琴音后,轻声赞道:“此曲听来一气呵成,酣畅淋漓,洒脱而不流于欢快,不羁而不坠于放浪,清越而不耽于高标,豁达而不失于粗疏,情境出世但不避世厌世,不为世事所牵却自有情义在其中,奏之听之实在为之心折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