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人当非自己昔日旧部,不然不会如此讲话。刚才那么久,自己竟没有察觉到一个大活人在不远处,这让他大为惊骇,难道现在的江湖小辈,都有这么高深的功力了?
江渊信步上前,取出长剑道:“我和他们一同下来,你说我到了多久?”任我行大声道:“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无声无息的靠近老夫!”江渊边走边道:“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说着提剑斩下。一时间,任我行和任盈盈只见一抹寒光,任盈盈未曾回神,只听呛啷几声。“不要!”江渊收回长剑她才发出一声尖叫,她还以为江渊要斩杀任我行。任我行适才全身被长剑笼罩,怀抱女儿又满身锁链之下,竟是避无可避!向问天和仍在跪拜中的江南四友等看过来的时候,江渊已然长剑归鞘。
听得呛啷之声,任我行感到手上足上一轻,神情一怔,抬起手来,手足之上的的铁圈已然断裂,掉了下来。这份功力让任我行又是一番惊骇,他被这几根铁链锁住,不知试了多少次都无法崩断,却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剑斩断!
这时旁边的向问天道:“好叫教主知道,这位乃是近两年江湖崛起的绝顶高手,人称‘修罗剑客’,一身实力,当不下于那东方不败!也是……”抬头看了看任我行脸色,继续说道:“也是大小姐的夫婿!”“盈盈的夫婿?”任我行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