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韬光养晦,当年任我行借东方不败铲除异己,都不曾动他。至于适才的行动不曾叫上此人,却是此人韬光养晦的太甚,让任我行都一时没想起这么个人来。
只听这魁梧汉子道:“少教主,你既说教主遇害,那何不把教主遗体抬过来让大伙验视一番,不然怎能听信少教主一人片面之词?至于教主之位,能做到教中长老,哪一位不是劳苦功高之辈,少教主仅凭教主爱婿的身份可不足担此重任,在下觉得还需多加商议才是。少教主以为然否?”江渊笑了笑,走上前来,笑眯眯的说道:“这么说,这位长老不同意喽?”魁梧汉子正色道:“正是。”他不相信江渊若想做教主,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自己,没有了自己等人,他做了教主,也不过是孤家寡人。
江渊笑着拍了拍手道:“好,很好!”魁梧汉子还当江渊妥协,心中大为得意,甚至暗中不屑道:“什么修罗剑客,原来不过如此,也就是武功高了点,但政治权势,岂是你一介武夫能玩得转的?”
成德殿中,江渊拍拍手,笑道:“很好,很好。”向前走了几步,那魁梧汉子忙后退数步,与江渊保持距离,他虽不屑江渊,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以自己的武功,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他所不屑的,仅是对方的权术手段,而不是武功,是以接连后退,只恐其突施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