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来为其疗伤,二是不想触景伤情,睹物思人吧。
不过他人私事与江渊无关,他也没那么八卦,是以笑了笑不再追问。他与这个武学大宗师虽是第一次相见,但不知为何,心底却甚有好感,因此岔开话题道:“以张真人的身份,想来是以理相求了?”张三丰将往事又压回心底,然后说道:“这是自然,老道上门乃是求助,怎敢无理。”江渊笑着摇头道:“你这样从那群秃驴那是要不到武学秘籍的,若是江某就先杀他几个和尚,然后告诉他们,若是不给,就一天杀一个少林和尚,你猜他们给是不给?”
舱中的张无忌闻言只觉有趣,噗嗤一笑,外间的张三丰却吓了一跳,骇然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这不是和魔教恶徒一般了么?”江渊轻轻摇了摇头道:“正道也好,魔教也罢,若不行辣手,照老道士这般迂腐,能守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么?”“迂腐?”张三丰一愣,是啊,若不是自己的迂腐,百岁寿宴上五徒夫妇怎会白白惨死?若不是自己迂腐,无忌孩儿怎会无法医治?只是老道士为人正派,终究不能认同江渊那番理念。
忽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这声音从波浪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内力不弱。张三丰怒道:“谁敢如此大胆,要老道留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