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的区别。”张安低头道:“小的受教!”
江渊放下茶碗,起身道:“既然朝廷出招了,我们自然不能没有应对,张安,你可知道当年的武悼天王?”他于史事所知不多,而这恰恰便是这不多中的一件。张安目露神往,敬仰道:“十六国时期的武悼天王冉闵,冉天王?”认江渊为主后,张安亦是开始请教夫子,识文断字,此时于史事所知,怕是还要强过其主不少。
江渊道:“不错,当年武悼天王一道屠胡令,几屠尽羯胡,扬我汉家天威。我易水楼比不了武悼天王,但也绝不受人胁迫!传令,易水楼一百零八楼包括你与各楼楼主,自明日起,为期一年,上至王公贵族,下到普通黔首,只要是元人,一概诛杀,此令结束,统计功勋,功勋前百者可听本座亲自讲武一次,其余按功勋发放银钱,以资奖励。”这个世界又不是他原本的世界,想用普通人的性命来逼迫于他?元庭想多了!
张安听后大喜领命,如今他早已被赐下《葵花宝典》,只是宝典与剑谱虽说同宗同源,却晦涩艰深了不少,一些武学理念更是与现下有所不同,又不敢时时唠扰主人,是以武功迟迟不能再有进境,他有预感,若能更进一步,比肩少林方丈等一些武林前辈,或许也并非不能之事!一百零八分楼主有主人脑神丹之助,如今只差一步便能追上自己,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这让他怎能不急?“主人讲武,或许便是我的契机!”张安如是想到,接着便下去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