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可惜什么?”江渊一叹,说道:“可惜却是个鞑子。”正折吴六破右臂箭杆的赵敏听到这句,手中一紧,将箭杆猛地拉起半寸,痛的吴六破一声闷哼。随即又小心翼翼起来,只是却不再说话。
江渊也不等她答话,从元兵尸身搜出银两,来到那些妇女身前,将银两分发下去后说道:“此地死去这么多鞑子官兵,只怕等会便有官差过来,你们还是赶快离开,最好连家都不要回,远远离开这里。”说完便转身就走,那些妇女面面相觑后也纷纷散去,至于她们是回家还是远走他乡,江渊便懒得理会了,他本非善心之人,能搜出银两分给她们,已经是破天荒之事。
过来后眼看赵敏还在为吴六理伤口,便道:“不用白费力了,他体内筋脉已被我震断,就算治好了也是一个废人。”赵敏闻言,向吴六破脸上看去,只见其双目无神,面如死灰,显然江渊所说不假。不过她并未停下手中动作,而是说道:“不管怎样,他也为我效力一场,便是他今后四肢俱废,自有王府养他。”地上面容死灰的吴六破眼中浮现感激,若非身受重伤不能动弹,只怕立时便要拜谢郡主了。
赵敏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又冷声道:“汉人讲道德仁义,动不动废人筋脉,断人四肢,这般的心狠手辣,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