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缠身,在前往桃花岛的船上方才清醒,你们离岛后你在上重阳宫前便一人离去,又从哪来的银子?”江渊笑道:“外面多得是为富不仁的大户,对我们习武之人来说,弄点银子有何难处?我是易容杀的郝大通,因此也不必担心给墓中带来麻烦。”孙婆婆忽得笑了笑,道:“你这孩子为了给婆婆报仇竟然杀了重阳宫的道士,也算有心了,我听过儿说你叫做杨谨?”江渊点头道:“不错。”孙婆婆道:“那好,我以后叫你谨儿便是。”她言下之意便是同留江渊在墓中。
听到这里,小龙女忽道:“婆婆,你难道忘了师父所说的规矩?留下过儿已是不该,怎能再留男子?”孙婆婆咳嗽两声,道:“姑娘,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在过儿这规矩已经破了,那又何妨多留过儿一个兄长?”小龙女皱眉道:“留下过儿是……是逼不得已,师父的规矩怎能一破再破?”孙婆婆抚着胸口道:“姑娘,我知你气我逼你收留过儿,可是……可是……”说到这里忽得咳嗽起来,并且连连不止,杨过忙上前替孙婆婆顺气,小龙女也快步上前,学着杨过的样子。
小龙女十八年来过的都是止水不波的日子,兼之自幼修习内功,修得胸中没了半点喜怒哀乐之情,但七情六欲乃是人的天性,便再是压制,又哪能彻底根绝?她自幼吃饭、睡觉、洗澡都是孙婆婆一手照料,怎么忍心让孙婆婆怄气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