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人的记忆。
并且，还对这一印象进行了增强。
“嗯？”皮影戏回过头来看着钱仓一，“怎么了？”
“我……”钱仓一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下一秒，他脑海中的记忆再次被篡改，“没事。”随后，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
说完之后，钱仓一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玩弄。
那个操控他的生命将自己将要说的内容给替换，在发声器官执行指令之后，原本的内容又被替换回来。
这一刻，钱仓一产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是一台电脑，那，现在一定中了病毒。
下一秒钟，更让钱仓一无法忍受的事情发生了，他过往的关于学习的记忆，关于白天的记忆全部被转移到了睡眠时间的记忆当中。
够了！
钱仓一在心中喊。
他现在认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太阳，所有的内容都是在睡觉的时候学会的。
整个人生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一个念头加入他的脑海。
水有剧毒！
钱仓一发现自己已经坚信这一点，像是将其当过已经有无数人验证过的真理一般。
可以了，我已经明白，你想要什么？
他在心中说。
面对这种程度的改变，钱仓一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至少在找到真实的原因之前，他没办法改变自己被操控的事实。
唯一幸运的地方在于，对方没有将用匕首用将自己割喉的动作替换掉正常的走路动作。
第880章 博学之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