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怕?”
李长安道:“就算前辈不再,光飞流宗便要取我性命,怕有何用?”
“老子就看中你这点!”宋刀大笑一声:“你若练剑那便慢慢修行,但你练的是刀,就非得杀出一条路来不可!老子败了,却无遗憾,只想死后能与那婆娘葬在一块,你可愿帮我?”
李长安道:“理所应当。”
宋刀道:“那你便把刀拔出来,日后到夏地雷州断魂岭中与她葬到一起,但老子要告诉你的是,你拔了刀什么都得不到,却会惹那些自诩正途的修行人追杀,你敢不敢?”
“前辈和何须激我?”李长安一弯腰便把这骨刀拔了出来,触手滚烫如燃烧的木炭。
耳边传来宋刀惆怅又似解脱的喟叹,随后,骨刀便渐渐冷却下来。
众修行人见李长安在自言自语像是跟人说话,有人便问道:“他难道还未死?”
李长安笑了笑道:“宋前辈修为通天,如何能这么轻易便死了。”
众修行人沉吟。
有人又冷笑道:“这小子定是强装镇定,那魔头嚣张如斯,就算没死,此刻也是强弩之末,他与宋刀交情不浅,定然也非善类,不如现在便抓起来。”
说话的人是个种道境,李长安握着骨刀冷笑,“此刀中有宋前辈留下的三百六十五道刀气,取你性命却是易如反掌。”
那修行人往后缩了缩,一时间竟无人向李长安动手。
“诸位,我观此子并非魔道中人,虽与宋开相识,但也没有将他诛杀的道理。”
一位中年美妇忽然出声,一身青衣,而她身边便是司马承舟、居双烟、
第八十章、童子现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