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两个人正在以身体为乐器,演奏一首关于痛苦的乐章。
外边八尺鸟和白猿先知虽然看不清两人的全貌,但还还能看见他们的身体不断的塌陷又不断的充实起来,彩琳有些不敢看,她躲在白猿先知的身上说道:“太痛苦了,为什么要变强就要承受这种苦,太残忍了。”
白猿先知摸着她的头说道:“想要变强,就要付出代价,你得到的越多,就要承受的越多,这是必然的真理。”
老人有看了看夏雨落,说道:“还算不错,果决不足,坚韧有余,没想到几万年后世界上还可以能出现一些人才。”
之后老人不再关注两人,他拿出那只锥子,爬到了一棵庞大恶的根须上,开始凿了起来,这是世界之树的根须,夏雨落和白猿先知合力也无法撼动分毫,可在老人的锥子的凿击下却被破开了一个口子。
彩琳好奇的问道:“老爷爷你在干什么?”
“我在雕一座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