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高,不傻的人都知道这段时间最好低调一点。
即便长安令真的贪污,他也有办法让长安令低头,昨夜才知晓自己家原来也不是没有底气的。
他信步走上台阶,鼓架很高,很快就有同村的过来把他抱起来。他拿过槌子就敲响了大鼓,声音很闷沉,他的力气不够,声音传的不远。
但是很快就有衙役过来问道:“谁人敲的喊冤鼓?可有讼纸”
“是我击鼓鸣冤的,讼纸在这里!”蔡聪说着从怀里拿出早已写好的讼纸,递了过去。
“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也想告状,不怕被打板子吗?你家大人死光了啊?”衙役斜看了蔡聪一眼,他昨晚就被班头点拨过了,所以不可能会给蔡聪好脸色。
蔡聪的脸色一沉,强压着心中的不快,一字一顿的说道:“大唐只有民告官,敲登闻鼓求面圣才需要先受脊仗,莫非你这长安县衙是大内不成?”
听到这句话,衙役脸色一变,虽然现在朝廷言路开放,可是谁敢说一个衙门就是大内皇宫?毕竟前朝出了一个萧铣,谁敢这样说不等于造反吗?
“胡说什么?在这等着,我去通报。”衙役恼怒的叫了一声,慌乱的跑了进去。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小孩说话太过分了,一开口就往人头上扣造反的帽子。听说昨天张家老爷也是一见面就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他决定下次见到蔡聪,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蔡聪等人站在门口一等就是半个时辰,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骚动也越来越大,蔡聪却很平静,扶着不安的母亲站在台阶前,平静的看着衙门的匾额。
“翁家,外面围观的百
第五章出乎意料(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