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了摇头。
“很好。”大卫安德雷斯说完离开了。
“大卫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值得相信。埃兰的伤你放心好了。”老约翰说。
“嗯,外冷内热嘛,这不是特意留时间给我道别吗。”我也觉得安德雷斯是一个很不错的中年人。
“埃兰,你照顾好自己,等伤好了我们再一起并肩子上。”我对埃兰说。
“下次见面你要更加强力才行啊。”埃兰给我打气。
“必须的。不过埃兰啊,你确定你不叫聂拉斯埃兰吗?”我又开起了埃兰孰知的玩笑。
“我以后儿子叫麦迪文可以吧,你快滚快滚。”埃兰挥挥手,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
传送阵前,大卫安德雷斯对我说”准备好了?”
“嗯。”我点了点头。
传送阵启动。
一阵天旋地转,好像在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半个小时的感觉,这还是近距离传送,难怪传送阵只作为应急措施,平时只有正式法系职业者才用的比较多。
终于有落在实处的感觉后,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新的环境,眼前似乎是,似乎是胖(和谐)次?
然后脑袋受到重击,眼前一黑,最后印象是:粉红的条纹胖(和谐)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