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自在的第三方。
&;&;在主人面前,俯首帖耳,他是狗奴才。在平民面前,扯大旗扬虎皮,他是大老爷。近几年,政策下乡,执法进村。譬如计划生育,正像刷在墙头的红色标语,该流不流,赶猪牵牛,该扎不扎,推房揭瓦,譬如护林防火,真像流动警车上绑的大喇叭传达出的喊话,见烟罚一千,见火拘半月。他想让“红道”收拾谁,就举报谁,想让“黑道”整治谁,就控告谁,老百姓更不敢轻易冲撞他,怕报复,怕陷害,除了巴结,就是毕恭毕敬,况且他关系多人缘广,村民遇到祸事,需要化钱免灾的时候,也会请客送礼央求他帮忙,从中化解。
&;&;这几年,到农村来指手划脚的人越来越多,说大话说空话瞎指挥的人也越来越多,勒令农民上交的款项也越来越多。眼下不兴交公粮了,也不安排出公差了,全部拆算成现金,农户直接交钱就行。谢繁荣曾经拿着,从去年伊始到今年二月的各类票据,粗算了一下缴费金额。村里农税150,公差费50,教育附加费100,普九建校集资100,修路集资100,招待费摊派50,每人合计550,家里四个人,共上缴2200。组里挖塘泥砌洗衣台阶摊派100,建水塔安自来水摊派100,修整沟渠摊派100,每人合计300,四口人,共交钱1200。族里修谱集资100,捐款100,修祖祠集资100,捐款100,修祖坟起墓立碑摊派100,捐款100,族里只算男丁,家里一个男人,共出资600,其它参加龙舟赛摊派50,参加龙灯会摊派50,四个人共摊派400。他反复算几次,总金额还是3400元整。
&;&;也就是说,农民全家人
狗仗人势(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