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色,针尖对麦芒,这不是找打!你打得过他吗?
&;&;肖琳说:我就是找打!他最好把我肚里这骨肉打掉,免得花钱做人流。
&;&;宫喜鹊说:相打没好拳,哪对夫妻过日子,不吵闹打架?甭动不动就拿寻死吓唬人!人生一世几十年,不寻死最后也逃不过一死。命都是一条,未必只有你金宝?
&;&;谢雄说:孕妇打胎啊,人家开轿车撞,我开摩托车撞,你敢不敢跟我出去?
&;&;肖琳说: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车撞?出去就出去,走嘛。
&;&;谢清泉说:两条命呀,作死啊!谁都不许动,不许说话,给我老实待着,先消消气,压压火,静静想一会,再开口说事,我来评理。
&;&;谢清泉把宫喜鹊拉到门外,悄悄说:这事,恐怕非得你圆场不可。
&;&;宫喜鹊说:我能捏住谁呀?自家养的狗,反倒咬自家的人!
&;&;谢清泉说:这丫头,家境好,卖相好,脾气好,也温柔贤惠,也细心体贴,也善良仁义,样样都好,但有一样不好,就是心里没有定盘星,水性杨花。
&;&;宫喜鹊说:可不是嘛,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走。
&;&;谢清泉说:为这事,未必叫他俩离婚?你只能两边劝和,居中调解。
&;&;宫喜鹊说:休妻,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咱就离,再找个人结婚生子,就是了。
&;&;谢雄走出来,也帮腔说:离就离,没什么了不得!
&;&;谢清泉说:不晓得皇天几百斤,说得轻巧
和稀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