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处?”
“跟这种人摆谈太多完全无意义,这纯粹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
他不想过这种生活!尽管他父亲给他解释,让宁函也做点小生意,这样也能跟他们平起平坐。
但宁函就是个倔脾气,坚持要当命昆,气的他爹嘴都颤抖起来,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家门!
他父亲原本以为宁函只要没钱,受不了外面的风吹日晒,很快就会改变主意回到家里来。
可是谁知道宁函这小子接了不少小学生的作业,帮他们写完作业就有些微薄的报酬!
凭着这些小钱在命昆学校附近租了一间简陋的小房子,面积还不足二十平方米。
而在破洞百出的铺盖下,宁函并没有睡着。
而是流下了几滴眼泪,还轻声自言自语道:“爹,我会让你知道,我是对的。”
长期以来的孤独铸就了宁函的沉默、自闭,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宁函都不会大声说话或吼起来,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声音提高。
……
第二天早晨,窗外的一缕阳光射了进来,落在了还在沉睡的宁函脸上。
宁函被那一缕阳光所惊醒,眨了眨了眼睛,便习惯性的望向墙上破旧的钟表。
在以前,他学习可是分秒必争,每学完一章都看一下时间,估算一下能学到哪儿。
“呀,快八点了呢,好像要迟到了。”尽管时间显示要迟到了,宁函嘴上仍然是轻声细语,仿佛没什么东西对他重要。
如果是个平常人,恐怕早就喊:“完了!要迟到了!”
嘴上轻声细语,动作
第一章 新时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