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事。”
杜安转过身问陈达峰,“你没事吧?”
陈达峰摇摇手说,“没事、没事放心。”
杜安和艺群和每一位在座的一一握手告别,他们离开了饭局。晚风吹过了一阵阵凉风,杜安问艺群,“你冷吗?”
“夜深了,有一点点,不过不要紧,走走就热了。”
杜安看着艺群说,“王诗情可挺有气势,今天的周超其实也不是不能喝,是被诗情的气势压倒了。”
艺群也看看杜安,“我也这么认为?”
杜安饶有兴趣地说,“王诗情这个女人是下的了厨房、打的过流氓,撑的起气势,斗不过小三的女人。”
杜安这句话把个艺群逗的笑了,“气势都能撑起来,为什么就斗不过小三?”
杜安自信地说,“诗情她能hold的住一个公司的几千员工,可是她hold不住一个男人。”
艺群惊奇地说,“为什么?”
杜安满有把握地说,“她没有男人喜欢的那种柔,柔情似水的那种柔。”
艺群来了兴致,“没有看出来啊!都有这么多经验,那陆露呢?”
“陆露这个女人和王诗情又不一样,她专横霸道,她干什么都想自己说了算,男人和她在一起,不是男人完全没有责任心离开她,而是男人见了他就想躲,因为她管得男人太紧,男人就自会逃掉的。她这种个性男人是不会喜欢她的。”
艺群又笑着问,“那于蔓怎么样?”
“于蔓是女人中的智者,他老公和王诗情喝酒,换个陆露她就会大闹,可是于蔓那种儒雅风度不是每个女人能具
第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