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安大发感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吆。”
艺群白了杜安一眼,“真没劲,到什么情况下你也得带出股醋味来。”
杜安满不在乎地说,“这就叫跟心不放心,放心不跟心。这男人对女人嘛就是这样,老婆男人的心你永远不懂。”
“你不是说于蔓是智者吗?你也得学学人家的智慧,怎么处理老婆和朋友们共事的处事方式。”
杜安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我学她我就不是个杜安了,我就成了个于蔓了,老婆我上班了晚上陪你取票去,爱你吆。”
“路上小心一点,不要胡思乱想。”
“遵命!”
艺群摇摇头坐在写字台前开始工作了。杜安只要看见老婆坐写字台前,他立马就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尽量不惹老婆情绪波动。
艺群打开邮件看编辑反馈回来的信息和来信,没有进行创作,她整理她的散文成稿准备去bj带上几篇送到杂志社去。
“老婆我的眼皮怎么跳的这么厉害,我不想去单位了,头有点晕乎乎的。”
“那不行找于蔓开点药去,就你那点小酒量还敢一杯干,不难受才怪呢。走吧,咱们步走去给你找于蔓开点药,顺便问问周超怎么样了。”
从医院里找了于蔓出来,二人十指相扣去出去散步顺便去车站步行取票了。杜安看看艺群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拉着你的手心里很痛,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你有这种感觉吗?”
李艺群笑笑说,“你是不是又嗅到sx老陈醋的味道了?想哭就哭吧,好在有我的肩膀可以靠。”
第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