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往我怀里钻呢。”
于蔓捣了周超一拳,周超咋咋呼呼地说,“说好不挨打,怍就打呢。”
诗情说,“于蔓姐给我捎上一拳,胆大包天,敢对我这么无理的说话。”
周超哈哈一笑,“天下小人和女人难养也,那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开始乌云密布,有这样一句话,十个女人九个烦,剩下一个和她妈一般,妈呀这下子一句话可得罪下三个女人了。”
艺群笑笑没有说什么,于蔓说,“女人她强大的一面你还没有发现,她装小男人的坏毛病还特别能装的下。”
周超说到点子上了,四个人谁也不说话,诗情觉得周超分析的在理,不再反驳陷入沉思中。
艺群说,“婚姻就像养花一样,养花儿不浇水、不施肥、不让见阳光和空气,花苗马上就会枯萎。婚姻也一样,在一起了以为就是你的了,什么也不顾不管,别人把你的花盆已经端走了你都不知道,感情这东西没有一个人在原地一直在等你,感情也得用心去经营。”
于蔓道,“我和周超是从小在一起的,是谁都离不开谁的那种关系,我的一个眼神,他就能马上意会,我们彼此都很尊重对方。”
周超答,“对,老婆说的很对,我们有一会儿不在一起就感觉心里就像丢了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感觉空空的。”
艺群喝了一口茶对诗情说,“诗情一直质疑我和刘主编的感情,我和刘主编是因为我的作品我们认识的,当时杜安和刘主编一起追的我,我在这二个人中漂移不定,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发现,刘主编在意我的是作品,杜安在意的是我的健康
第二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