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一位穿绿荧光服的警察,也大步跑过来。
殷持衷紧跑几步,上了马路牙子。
后面的小车载着骂声飞驰而去。
警察走到殷持衷跟前,严厉训斥他。
这里开车不像国内,只要有交通灯的路口,见绿灯所有的车都是全速通过。没人像在国内开车那样,还带着刹车。
交通灯前大家有个默契,谁绿灯谁走,谁红灯谁停。没有例外。
刚才,殷持衷成了例外,也因此差点成了轮下鬼。
殷持衷冲进会议室时,离会谈开始的时间仅剩一分钟。
然而,令他惊奇的是,会议室里只有唐志伟等自家人,对面的那排椅子上,空空如也。
殷持衷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下来。
他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下郑重现在的情况。他也拿不准,自己究竟是不是应当把刚才郑重在仪式上晕倒的事告诉唐志伟。
告诉吧,自己刚才居然都没有回身去看看,就赶了过来。不告诉吧,心里又实在难安。
只想了几秒钟,他做出决断——必须说。
他气没喘匀,呼哧呼哧地跟唐志伟把情况大致说了。
唐志伟并没有责怪他,只说了句:“吉尔伯托人不按点来,也真白瞎了咱这一番苦心了。”
说着,他拨打郑重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郑重本人,听上去情况正常。
他说,自己当时就是晕了一下,倒了。马上叫来了急救车,在车上一测体征,基本没事。给喝了杯葡萄糖盐水,就让起来了。医生告诉他,近一两天别喝白水和其它饮料
第十章 无人点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