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试错的一揽子成本都打进去,还要考虑在未来可预见的时间内,它会被新的版本所替代,这个整个产品生命周期,只有订这个价格,才能保证有所盈利,否则,我们开发出来也是白干了。”
唐志伟放下杯子,接着朱利安的话说:“我们作为高铁集成商,控制成本的压力是巨大。本来已经达到了平衡,你芯片一涨价,我为了保持总成本的稳定,只能在别处压价,这种寻求平衡过程本身就意味着风险。实不相瞒,本来我们希望引入ton的新材质恒速箱,来降低一部分成本,以消化你们涨价带来的成本升高,没想到出了更大的麻烦——新材质的产品质量有问题。目前我们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质量整改,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这会儿是年初,开春就要有整改结果,否则下半年国内的高铁订单就无法按期完成。国内订单都完不成,我们既没有精力,也没有脸面去做高铁出口。而我们的市场受阻,作为我们重要的供应商,你们的日子也会不好过。所以,咱们还应当再静下心来,面对现实,认真协商,争取能够拿出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方案来。”
听到这儿,朱利安笑了:“你们中国人很有意思,在谈判桌上不喜欢充分表达,但在私下的场合,却能够谈得比较深。”
吴富春也笑了:“你跟中国人打交道,要学会了解中国人。听说你不喜欢喝酒,而且我们现在对喝酒也管得比较严了,所以这次没有安排酒宴。如果你能跟中国人喝一次酒,你就能更深入的理解中国人了。”
朱利安说:“咱们可以喝一次酒,喝中国茅台。我们来请客,准备茅台。不过,有个前提,就是得在咱们双方达成协议以后。我听说,你们的纪
第三十七章 蓝焰红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