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个是在红车上的那个戴眼镜歹徒,这会儿已经把蒙着脸的围巾去掉了。另一个,就是在港口跟头目起了争执的那个年轻歹徒。
这时正好有浪打来,孙赛赛一个屁股墩坐在甲板上。
两个歹徒问她是怎么回事,她颤颤巍巍地指着水里,结结巴巴地说:“一个男的,刚才跳下去了,跳下去就没影了……”
年轻歹徒冲着水里开了一梭子。眼镜歹徒把枪收好,一扒拉孙赛赛的头,让她赶紧进船舱。
船舱的门被封住了,所有人的排泄,都被堵在里面。
开始的时候,孙赛赛还觉得气味难以忍受,后来,随着排泄物越来越多,她发现,自己的鼻子竟然闻不出味了。
这也是应了那句“久居鲍肆,不闻其臭”了。
胃里折腾空了,对恶臭的气味也适应了,孙赛赛感到困乏了。
她找个角落,顺着滑腻腻的地面坐下,双腿一蜷,两手环抱,脑袋往膝头上一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天将放晓时,她醒了,一抬眼,眼前的景象宛如地狱一般。
好在嗅觉失灵,把眼一闭就啥也感觉不到了。
不过,既然天色已亮,她还是应当看一下,究竟到哪儿了。
她探起身来,撩开窗帘往外看,不远处,看到了陆地。
这一路,可比坐大巴车过来的时候,要狼狈得多了。
但要比危险,还是大巴车的旅程更可怕,足足丢掉了一车人的性命啊。
这趟海路,除了半路上跳海的那名男子外,还有两人在打开舱门的时候就没有醒过来。
歹徒一点
第五十三章 鲍肆之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