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扣到了中南公司头上,即,他们的试制能力存在问题,一旦这个屎盆子再扣到华东公司头上,损失就太大了。
听到这儿,吴富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他轻轻一摆手,低声说:“这屎盆他怎么给我扣过来的,我怎么给他扣回去。你们不用怕,我自有主张。”
按照吴富春的要求,华东公司马上成立试制工作组。
担纲这个工作组,责任可不小,能力、经验、阅历诸多条件都不可缺。
华东公司高层反复考虑,集中到了一个人选身上,那个人就是——徐信诚。
且说由于华东公司推行干部年轻化,当然还有其它一些原因,徐信诚从一线退了下来。
颇感失落的他,沉闷了,百无聊赖之下,他又拾起了早就不怎么喝的酒。这一喝,还就放不下了。
公司把他找去见吴富春时,他还带着些酒气。
吴富春一瞧徐信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心说:你华东公司该不是没人可用了吧,弄来这么个老酒鬼来糊弄老子。
无奈身疲乏力,发不出火,他便只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爱搭不理地说:“这个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干不了别逞能。”
徐信诚面对吴富春的不屑神情,不但没有生气,反倒还笑了:“吴工,您比我大不了几岁,别在我跟前卖老。说起来,我从技校毕业进厂上班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啃书本呢吧?”
一听徐信诚只是从技校毕业的,吴富春的下巴又抬高了一寸。
“咱们这种企业,是吃技术饭的,没有那些年啃的书本,哪有今天三五百公里跑的高铁?”吴富春每当说起这
第六十八章 老将出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