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注意到了。
他并不认为是哪位工友看岔了,而实实在在就是两个“版本”,因为一时的粗心,而未能协调一致。
至于说“报凶”用信,也是个明显的漏洞。
今天的年轻人,不知道在当年通讯不便的情况下,人们是如何传递信息的。简单说来就是,普通的事用平信,重要的事用挂号信,特大的事用电报。
“工伤致死”,那可是“特大的事”了,用信而不电报,显然不合情理。
不过,赵素欣读信的那一幕,的确把周围的人都唬住了。
开始时,赵素欣只是想比划着哭哭,算是走个过场。
谁知,哭着哭着,众工友陪着落泪的氛围,以及自己心底的伤心事被一件件勾起,赵素欣变得不能自已,以致于昏厥过去。
在照料她的时候,工友还发现了她裤子上有血。
大家不敢怠慢,立即把她送到医院。
大夫的诊断是有小产迹象,需要马上住院。如果按老人们的说法,就是伤心过度,惊了胎气。
因为救护和治疗及时,没有酿成更大的麻烦,胎儿总算是保住了,赵素欣也脱离了危险。
演了这几出戏之后,赵素欣的形象基本定位了:一位刚刚失去丈夫的年轻孕妇。
这正是她所希望的,也是她自己刻意打造的。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子。
爸爸姓“胡”,儿子当然也要姓胡。
关于叫什么名字,赵素欣倒没太费心思。她觉得,既然孩子是生在北京的,就应当跟北京挂上勾。
胡北?不好,那是个地名,
第七十七章 小小武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