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重用刑典,贾仁做过县衙书吏,自有一番见识。
漆雕玉也不敢胡闹,怏怏坐下喝酒,魏商则道:“这么说的话,以后再干仗,三哥岂不是参加不了了?”
贾仁翻了个白眼,无奈道:“魏商你也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一直惦记着干仗呢,几十个农夫抄起木头乱挥就那么好?”
魏商咧咧嘴,没好意思说他还真就觉得干仗挺好。
贾仁端起酒碗啜了啜,又道:“这话我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不过既然老三当上了亭长,那有些事就须得说在前头,魏商,漆雕玉,你们都是老三兄弟,既然是兄弟,有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情谊,那将来就得帮扶着他把这个亭长干好,而不是再像以前那样惹是生非,男儿生当世,眼光要长远一些,你们两位,包括我这个被县衙辞退之人,难道就真想当一辈子农夫不成。”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人活一世,但凡是有点追求的,自然要奋发图强努力向上。
问题是,魏商和漆雕玉一辈子没出过六里亭,甚至连几十里外的县衙都没去过几回,二十浪荡岁的年纪全活在了农田和干仗上,哪里懂得了这些,二人面面相觑半晌,看看贾仁,又看看许白,最终齐齐憋出一句:“三哥,来,再干一碗。”
许白斜斜坐在主位,将魏商和漆雕玉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忽而畅快的大笑起来,端起酒碗道:“好,能快意人生已是难得了,有句话怎么说:今日有酒今日醉,今天什么也别说,只饮酒吃肉,干。”
一碗酒下肚的同时,酒桌之下,许白轻轻拍了拍郁闷不已的贾仁的手。
在这之后,真像许白所说的那样,酒桌上的四人不再
第0001章 刁民许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