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他站出来,发出自己声音的契机。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许白当上亭长时,眨眼已过去了三个月。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就有人砰砰砰的敲王氏酒肆的木门。
昨夜里许白与魏尚漆雕玉等人刚喝了个大场,睡得晚,此时听着如砸棺材板似的声音,心里火气蹭蹭蹭地窜起来,披了长衫三两步冲过去开了门,却见敲门的是新招募的一个亭卫,费五。
“三哥,出事了,陈老太公家发生命案了!”
许白微微一愣,睡意并怒意一下子全飞了,命案这种事,在六里亭已许久不曾发生了,更何况还是发生在素有善名的陈老太公家里。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费五吞了口唾沫,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魏哥已经带人去了陈太公家,玉哥则去县衙报案了。”
听了魏尚和漆雕玉这么老练的行事,许白稍觉安慰,便吩咐道:“你先回去,告诉魏尚不许闲杂人等出入陈家,我这就到。”
费五领命而去,许白则返回屋里穿衣服,王氏仍在酣睡,许白也没吵她,悄悄取了长剑,掩好了酒肆店门,在清凉的晨曦里赶往陈太公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