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看你小小年纪,如何弄出这般惊天大案?”
白忠道:“我在罗汉堂经营刚有一些起色,没想到就碰上死对头。”
冯斧道:“哦?”
白忠道:“就是那个公主和菱角。把轰轰烈烈的一番事业都给断送了”
辛福道:“听说当日围攻公主和菱角的人众有四,五百人。”
白忠道:“那是只在仓猝之间,就近招呼的。如果早有计划,招集千把两千人不成问题。”
冯斧道:“如果在将来机会来到之时,实力不可估量呀!可惜了,这么大的力量竟败在四指半手中。”
白忠道:“叔叔们那次赌博,如果不那么较真,非要切下牛尤的手指,那么石头上留下的就不是四指半的血印,我看公主如何坐实牛尤的罪证。”
成思道:“那次牛尤输赌,放他一马就好了。”
冯斧道:“听说罗汉堂后边还藏着个不曾露面的罗汉奴,他是何方神圣?”
白忠道:“罗汉奴呀,伯伯,叔叔也有听闻呀?看来鸡蛋再密也有缝。他从来不曾露面,竟然也名满天下了。”
辛福道:“对呀,这个罗汉奴是什么样的角色?”
白忠道:“他呀,就是一个糟老头。”
冯斧道:“一个糟老头?”
白忠道:“当年若不是我把他引进罗汉堂,他早饿死山上被野狗拖去了。”
冯斧道:“此人是何方人士?说来听听。”
白忠道:“此人原是燕王部下军师,姓蒋名干。”
冯斧道:“蒋干?——我想起来了。当年赤壁大战时,我随赵云保
34 白忠现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