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只针对我们民生公司与政府部门确定的扶贫范围来进行定向使用,以达到政府部门想要的目的。
从操作手法上来看,这种方法更近似于一种政府购买社会服务的做法。
但是,这中间绝对不能划等号,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由政府作为主体购买社会服务仍然具有很浓重的福利气息,而这恰恰是我们想要极力避免的。”
李东生沉默了,吴光良所说的有些东西他也明白,只不过,由一个并不与政府存在任何从属关系的企业来做扶贫这件事,甚至还不能够用合同或者是协议的方式来明确双方的权力和义务,这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的。
因为,在没有任何约束力的情况下,即使这民生公司因为政府的优惠政策获得了收益,并且愿意从这些收益中拿一些资金来组建专项慈善基金。
但是,这个专项慈善基金能够筹集到多少资金,以及这些资金的使用情况,政府部门几乎没有完全的主导权,更别说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这个专项慈善基金进行监管了。
这种游离于政府部门掌控之外的感觉,让李东生非常的不舒服。
可是,李东生也知道,只要这个过程中有政府直接参与的影子,这件事仍然会走到以前的老路上,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看着李东生纠结的样子,吴光良说:“其实,你们所面临的这些问题,在图瓦卢的曙光集团里根本就不会出现。
考虑到这里的特殊生态环境和一些无法回避的因素,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在一个乡镇进行试点。
如果经过我们民生公司的努力,这个试点乡镇能够达到你们想要的目的,
第593章 扶贫的难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