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看清楚的缘故,先是一愣,然后是大笑几声,说道:“娃娃,你是孙坚的什么人,快叫孙坚来,某家有话与他讲。”
我还没说话,就听道座下的时迁开口说道:“你这汉子,叫谁娃娃,这是我家主公,你就是被我家主公俘获拿下,而不是孙坚,再说了,你是我家主公的俘虏,就是孙太守来了,也管不着,有什么话还是对我家主公讲的好。”
华雄一听,又仔细打量着坐在主位的我,突然说道:“你就是昨晚城楼上说话的那个人?没想到啊,某家交战不下百余场,杀敌没有一百也是八十,自认为英雄一世,没想到啊,生擒某家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娃娃,真是天大的笑话。还有,你们这么些英雄豪杰居然听从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调遣,就不怕辱没了各位的名头。”
时迁又要反驳,却被我出手制止,听到华雄说完了,然后我站起身来,说道:“先把骁骑校尉华雄身上的绳索解了,然后再给他一壶酒水,润润嗓子,让他继续讲,讲到他不想说话为止。噢,对了,再给骁骑校尉拿俩个馒头过来,关了一夜,想必也饿了。”
旁边两个亲兵上去解绳索,还有两个亲兵去取酒水和馒头。(酒是泗水关本身的存货,在西晋前,是没有蒸馏酒的记录,一般酒的酒精度数只是比咱们现在的啤酒的酒精度数高点。)
华雄蒙了,不但华雄蒙了,就连胡珍赵岑也都蒙了,这位主公要干嘛,不降就杀,在正常不过了,这又松绑又给吃的又给喝的,什么情况?
当士兵把他松绑了,他也只是下意识的活动了几下筋骨,然后有人就把酒和馒头放到他的手里,他才有了些许正
第三十七章 会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