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心急难耐。
这时尤二姐见妹妹不做声,哪有不知道她心事的,当下也不能太伤了薛蟠的面子,于是笑着圆场道“哪有人这样直白的,这样让我三妹一个女子如何回答”
这时只听尤三姐却接着话往下说道“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薛大爷既有此意,需得先在棋艺上胜过我再说。”
薛蟠一听,虽明白自己棋艺却是不堪,但好歹还有机会不是,倘若侥幸赢上一盘,那岂不是太美不过了。
如此一想,薛蟠立即满口就应道“好,就比棋艺,三姐只要说话算数就好”
然而薛蟠又哪能想到,尤三姐只说了赢过了棋艺再说,如此也就表示一切还是要看尤三姐的心意,否则接下来尤三姐再提出要比刺绣也不算违背规则。
这时薛蟠有了盼头,自然不再耐烦等贾琮尤三姐下完这盘,当下就嬉笑着求贾琮让过自己先下。
贾琮倒是看破了尤三姐的这小手腕,但是也不说破,当下就起身相让。
于是薛蟠与尤三姐分持黑白重下,然而不过舟行六、七里,薛蟠的棋就已经输了。
只听尤三姐清脆道“薛大爷还要再战吗”
薛蟠自然不肯轻易服输,回答道“这样大事自然不能一局而定,需得五战三胜方显公正。”说这话时,明眸望向篷窗边的张原。
张岱笑道“燕客的棋哪能与介子比,互有胜负,那是吹牛。”
张萼面不改色道“介子授我三子我胜得多,授二子我负得多,这岂不是互有胜负,这局我是大意了,是我贪看你美色,所以才输了,待我们再来下过。”
尤三姐面泛桃色,将手里
第140章 对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