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门前的七八名整盔冠甲的牙将,呼啦啦从府门内奔出,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将面前这一队数十人的骑兵包围起来。
“尔等是何人?敢在安乐侯府面前闹事!枉杀人命,尔等还不快快下马受死当先一名牙将,似乎是牙将首领,望了地上自己下属的尸首,瞳孔猛地一缩,转过头,举起钢刀,冲着面前数十骑兵高喝道。
“枉杀人命?”
为首的黑脸大汉听到这牙将之言冷冷一笑,随后提着马缰移步上前。
“本座不与你废话,快将你家严家小儿叫出来!本座有话要与他问个明白!”
牙将听到黑脸大汉自称本座先是一愣,心中暗忖起对方的身份,毕竟并非每个人都敢自称本座。“快点!还在这愣干什么!快将严弑小儿喊出来!他周爷爷要与他问话!”
说话的是另一名大汉,即方才在那牙将脸上留下一道鞭痕的将领。此刻,他露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一脸阴骛的望着面前的一众牙将。
“大胆!贼子胆敢直呼我家侯爷名讳!弟兄们!将尔等拿下!缚到侯爷面前发落!”
听到对方一口一个“严弑小儿”,牙将顿时怒了,若是不将面前这一众人拿下,此言若是传到侯爷的耳中,而自己却无动作,必定性命不保!“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