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毅力!好气魄!”赖狗皮笑肉不笑的冲着陈未明伸着大拇指,一脸的讥讽之色。
陈未明侧躺在地上,耳鼻口中皆已流血,就是那双眼中,也有着淡淡的红色从眼角溢出。“呸!”陈未明朝不远处的赖狗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沫,咬着钢牙,满脸鄙视道:“小子,悔不该,当初老子没将你立地处决,才放任你这等无耻之徒做大,到处欺压百姓,鱼肉乡民!如今,欺辱到你家陈爷爷头上,有何招式,尽管使出来吧!爷爷这条命,便陪你这等杂碎玩下去了!”
这陈未明也是一个犟直之人,即便此等境地,也未讨饶一句,当然,陈未明也深知,向这群地痞无赖讨饶,除了折辱自身外,根本无用。
“啧啧啧……”赖狗抱着肩膀,不停的摇着光头,脸上一片惋惜之色。“这可是当初叱咤临江府的大捕快陈未明陈大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