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数颗大好的头颅,此刻也已是面目全非,有的只能看到头颅内的森森白骨,而就在赖狗脚下,还有一个头颅,已经被刀锋削去大半,但即便如此,赖狗也能认出,此人,正是方才自己为求保命,而将其作为肉盾的那人!
此刻唯有一颗,不,半颗头颅仰躺在地,余留的一只眼睛,正圆睁暴突,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赖狗!似乎在向其控诉自己的死不瞑目,死有不甘!“哐!”赖狗一个立足不稳,跌坐在地,望着面前的尸山骨海,血海横流,目光竟变得一片呆滞。
赖狗跌坐在地时,脖颈之上被刘之荣手中钢刀划了一道血口,鲜血顺着血口汨汨而流,但此时的赖狗恍若未觉,目光依旧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大人!此人……”一名头顶红缨的将官见赖狗跌坐在地,目光呆滞,不知将其如何处置,抱拳拱手,向刘之荣请示道。
“嗯。”刘之荣将手中钢刀递给这名将官,冲其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