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飞鹰’带回来的,妾身不敢擅启,特拿来递与夫君一阅。”‘飞鹰’是赵勋命部下特别饲养的一批信鸽,能千里之外来回穿梭,便于赵勋与各地的部署相互联络。
见到自己的夫人递过来的竹管,赵旭也不由得正色起来,接过夏云落手中的竹管,将上面的锡封拆掉,便欲将其中的一卷细小的白纸掏出。
旁边的福伯见此,知道赵旭有机密之事,故而颇为识趣的向赵旭夫妇一拱手道:“老奴前去为少爷和少夫人斟茶。”赵勋点点头,知晓福伯是有意避开,但也没有多说,毕竟有些机密之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携自己的夫人在花园中的石凳上坐下,赵勋掏出竹管中的一卷仅有一寸见方的纸条,凝目观看,却是眉头越皱越深。
“夫君,可是有难解之事?”见自己的丈夫蹙起眉头,蕙质兰心的夏云落便知这次必定是遇到了颇为棘手之事,否则,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赵勋,绝不会如此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夫人,你还是自己来看吧!”赵勋将手中的字条递给夏云落,夏云落伸出玉指接过,同样凝目仔细看了起来。但见这寸许的纸条之上,以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小字,曰:“北军陈兵邬江,急!”
北军,指得便是大夏国的宿敌,北凉的军队,这纸条中所写,乃是北凉的军队已然陈兵于邬江北岸,情况颇为危急。为了不被外人将消息泄露,故而密信来往之间,语句要求简短,此信中含义太过明显,显然已到了刻不容缓之地。
“夫君,难不成这北凉又要如二十年前一般,欺凌我大夏?”看到这纸条上的一行字,夏云
第六十八章 国破山河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