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朱寰你不也是个有名的鬼见愁。任何人惹上了你,不也得来一个大出血?
他忙道:“就是就是,我听人说。这个孙淡很有钱的。当初在山东的时候,就开过书行,很赚不不少身家。儿子估摸着,这个孙淡至少有万两以上身家。他不来北衙还好,一来就得把他给扣住,怎么说也的从他身上给干爹弄点过冬的碳火钱。此事越早动手越好,若被东厂抢了先,将孙淡刮光了,我们还有什么搞头?”他心中暗恨孙淡,尤其是在昨天那事之后,心中的恼恨更是强烈,这才不顾一切地挑唆朱寰找孙淡的麻烦。
朱寰若有所思一笑:“我堂堂一个指挥使,缺那几个银子?进勇,不会是你借着这个机会报复人家吧?不过,你的孝心为父也知道了。北镇抚司自有章程,一切都要按规矩办”
朱寰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沉吟片刻,才道:“白虹贯日一事关系甚大,我自然要小心办事。既然孙淡是国子监的书办,有是李梅亭的学生,估计也知道一些内情。到时候,倒可以传他问问话。”
汪进勇大喜:“干爹秉公执法。儿子佩服!”他一咬牙:“明日等孙淡一见诏狱。管叫他进得来出不去。让他也尝尝我北镇抚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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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进大名鼎鼎的诏狱的时候,孙淡和冯镇还真被眼前的情形给震了
下。
里面是一道不高不矮的城墙一样的建筑,高约九米,有三层楼房那么高。城墙前面是五个拱形大门。门口站着几个手按绣春刀的侍卫。
出具了文书之后,又朝门卫手中塞了一块银子,孙淡这才顺利地进了北衙。
在两个侍
第一百二十五章 北镇抚司,诏狱(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