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这座肮脏的城市极为引人注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绸缎衣服——那可是来自东方的贵重物品,韦帕芗可没想到自己能在科罗尼亚看到这样的奢侈品。她的背上同韦帕芗一样,也背着一样事物,由红色的绸缎包裹着,韦帕芗无法从形状上判断那是个什么东西。女人不但吸引了韦帕芗的目光,同样也引起了街道上其他行人的注意,他们在远处对着她指指点点。
那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留着一头与她衣服一般红色的长发。韦帕芗一开始认为她可能是一个凯卢特人,但再仔细观察她的五官之后韦帕芗发现自己只答对了一半,他在战场上见过了太多的凯卢特人,但这女孩的五官明显的偏艾科洛人的长相,只有某些微小的细节展现了她拥有部分凯卢特血统。那女人很漂亮,至少和周围那些粗糙的格尔曼妇人比起来,她身材纤细,高挑,一股让人望而生却的气质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韦帕芗曾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但这种气质确是极为稀少的。他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共和国的法务官曾带着自己的妻子与女儿来拉乌纳进行游览,法务官身边的两个女人身上就曾有过这种气质,虽然她们都不漂亮。
也许她是某个佣兵团长官的夫人或者情妇吧。韦帕芗这样想着,与那个女人保持了一段距离并缓缓地跟着她向佣兵团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