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也在最要命的时刻发作了。
这原本该一击致命的一枪刺偏了,现在破绽百出的人成了韦帕芗,精灵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带着强烈的愤怒将匕首插向了韦帕芗的心脏处,韦帕芗虽然竭尽全力地在闪躲,但那柄匕首还是结结实实的插在了他的胸膛正中央,韦帕芗只感到自己眼前一黑,险些就要晕厥过去,但强烈的疼痛很快唤醒了他,他重重的摔倒在地,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痛苦地呻吟了出来。
“不!韦帕芗!”远处的希笛可大声地喊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乌尔清的哭声和艾德与诺兰的戏谑声。
希笛可……
刚才的战斗让韦帕芗忘记了那个女人,直到现在韦帕芗才想起了她和她的孩子。他吃力地朝希笛可的方向看去,那女人还在大声尖叫着,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刺耳,就连那三个黑衣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