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怀抱。毕竟,一段新的感情是对过去创伤最好不过的治愈了。
可是韦帕芗并不是那样的男人,他偏执且自大,他是个瘸了腿但痞气十足的臭大兵。
“希笛可,对不起,你原本没必要陪我去那里的。”韦帕芗说着,再次望向了东方的天空。
“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和谁在一起。”这是希笛可给他的回答。
“韦帕芗。”希笛可身边的乌尔清也小声地说着,他还是个孩子,还不清楚这个残酷世界的本质。
此时,月明星稀,一阵携带着树叶与泥土芬芳的微风从林间吹过,希笛可一头黑色的长发迎风飘荡着。韦帕芗忽然觉得自己的颈部一阵湿润。
了无边际的黑暗,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都是黑暗。
伊特卢齐亚正在体会着此生从未有过的压抑感,他想要喊些什么,但却张着嘴,迟迟无法发声。
“光者。”某个声音由远而近,逐渐向伊特卢齐亚所在的方向涌来,很快,伊特卢齐亚发现,整个世界都充斥着这个声音。
“你是谁?”伊特卢齐亚终于气喘吁吁地说出了这句话,他很快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一件奇怪的事情,于是继续问道,“那天在大长老的木屋里,和我说话的人就是你吗?”
没有回答。
“我在哪里?为什么周围全是黑暗?请回答我!”伊特卢齐亚再次问道。
“光者。”那声音继续说道,但没多久,他又说了另一段话,“英格拉为什么会选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别(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