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疑惑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后严肃认真地说道,“在凯卢特地区,历史并不像艾科洛那样用笔和纸记载,而是流传在吟游诗人的歌声当中,这些诗歌大多会加入一些传奇故事和神话故事,所以我所知道的历史一定也是极不严谨的。”
玛尔科夫举起了杯子同布里轻轻一碰,说道,“永恒之城是一座伟大的城市,她是共和国的都城。您年轻时就曾来到这里留学生活,您的妻子也是地地道道的艾科洛人,所以,我相信您很清楚永恒之城拥有着怎样的魅力。这座城市在艾科洛漫长的历史上仅仅被攻陷过一次,八百年前一群红发的凯卢特人,也就是你的祖先越过了众神山脉,永恒之城随之陷落,不知道,你们的吟游诗人有没有记载过那段可歌可泣的攻城战。”
布里面露难色,动作极小地点了点头。
玛尔科夫笑了笑,说道,“我们只是在谈论历史,在历史上谁也没有对错,你不必过于在意。”
布里苦笑了一声,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