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那不勒斯的旗帜如门户般倾斜交叉遮掩在黑色的方形华盖下雕刻精美的棺饰在头顶巨大吊灯上百根蜡烛的璀璨火光中闪现着奢侈的金光棺囊是打开的这是为了让所有人能最后一次瞻仰国王的容颜不过一层涂抹得近乎惨白的厚粉让躺在棺材里的斐迪南看上去并不那么好看甚至即便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样子也多少透着点狰狞。
亚历山大早已经听到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说国王在最后蒙召的时刻其实早已经没了意识以致大主教不得不让人代替他念出最后乞求宽恕的应祈祷词否则他可能就会因为没有完成临终祈祷而堕入地狱。
可即便是这样人们依旧议论纷纷似是在为斐迪南死后灵魂究竟会去哪里担心不已。
亚历山大却知道这样的议论其实纯粹都是闲扯人们现在真正关心的根本不是费迪南会不会变成孤魂野鬼而是那顶已经被放在棺材旁边包着黑色丝绒衬凳上的王冠最终会戴在谁的头上。
亚历山大站的地方有些远他和一群小贵族们站在一起看着前面人头耸动的情景听着旁边各种似是而非的谣言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参加一场国王的葬礼倒像是走进了一个很大的菜市场。
“我说朋友你是从哪来的我是从上安泰诺来的你呢?”一个脸上长满了麻子鬓角还有个陷下去的深坑的男人向亚历山大裂开嘴笑了笑虽然他的衣着很讲究即便是穿着黑色的丧服脖子上挂的一串扁金胸饰依旧所值不菲但因为他的形象实在有点吓人四周的人都离他远远的。
“我吗?”亚历山大有点意外的看看这个人他看的出这个应该是因为得了天花才毁了容貌而且从他额头上那个深坑看这个人当时显然处境危险能活
第六十六章 低头还是不屈(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