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来。
又见邢岫烟头只有一只素钗,再不见旁的首饰,便拿这说事儿道:“姑娘怎得没戴头面首饰?那可是太太专‘门’为你搭配的。”
邢岫烟一笑,摇头道:“昨儿不是从香菱那里借了本诗集么?我一早起来想着拜读几页,谁知竟看入了‘迷’,连梳洗都忘了,那还顾得什么头面首饰?”
鸳鸯虽瞧出她这八成是在敷衍,却苦于找不出什么由头细问究竟。
于是转达完贾迎‘春’,邀她去梅园吃茶的事情,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鸳鸯这一走,首先松了口气的却是那坠儿。
眼见她抚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邢岫烟便悄悄低垂眉目,掩去了脸‘露’出的恼‘色’。
转头进到里间,往那梳妆台前坐了,邢岫烟深吸一口气控制好情绪,这才扬声招呼道:“坠儿,你瞧见那只蝶恋‘花’的金步摇了么?我怎么找不见了?”
却原来她一早把首饰归拢起来,打算原封不动的还给贾迎‘春’,却不曾想竟凭空少了一支金步摇!
那拆字昨天傍晚还在,而晚这屋里也只有邢岫烟与坠儿。
而方才见坠儿那般表现,便更怀疑是被她拿了去,故而才用言语试探。
却听外面静了好半晌,才听坠儿尖声应道:“不知道!姑娘归置起来的东西,咱们做奴婢的哪里知道?!”
听了她这等回应,邢岫烟几乎有十成把握,那金步摇定时被她偷了去。
然而……
这坠儿,是邢夫人为了充‘门’面,临时派遣到她什么伺候的。
若是姑侄两个感情
第663章 失金钗,邢岫烟投鼠忌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