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过来吃茶赏‘花’。
却说邢岫烟失了金步摇,自不好再提归还首饰的事儿,于是拣选了半副首饰装扮——瞧着虽不如整副头面齐整,却反显出些俏皮、素净来。
再加她言谈举止间,没有半点勉强之‘色’,莫说是贾迎‘春’阮蓉几个,便是知根知跟的鸳鸯,竟也不瞧不出半点破绽。
正暗对邢岫烟的沉稳啧啧称,把守‘花’园的婆子,忽又前禀报,说是坠儿的母亲找‘门’来,要同‘女’儿说话。
鸳鸯听了这话,便先一步出了园子。
却说那坠儿听闻母亲登‘门’,倒也并不以为,只以为她是来探听后事的——毕竟昨天傍晚,坠儿正是借助母亲探访的时机,把那金步摇夹带了出去。
于是她也没多想,装模作样的向邢岫烟高了假,便径往前院去寻母亲。
谁知刚出了‘花’园没多远,听得前面风声大作,却偏又不见那大风扑面而来。
坠儿心下好,紧赶几步出了三‘门’夹道,却见那庭院正,一条雄壮如山岳的身影,正将一柄形貌狰狞的双手巨剑,耍的水泼不进!
而那呼呼作响的动静,正是巨剑破空之声!
这般威仪,坠儿在荣国府里几曾见过?
当下直看的目眩神‘迷’,心道怪不得这孙大人,被称做神鬼莫敌——那偌大的怪剑被他抡起来,算是佛陀当面,怕也抵挡不了几剑。
正不转眼的打量着,冷不防几声议论忽然传入耳。
“二爷这是怎得了?舞剑也罢了,怎还开了额头的血目?这……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听那声音,却竟是鸳
第664章 鸳鸯女巧赚金钗【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