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昏迷了,但意识还在,隐隐只觉得自己小腹的地方有一股寒气正顺肚子往上面冲,起初是凉丝丝的,到了胸口的位置就冷的跟冰一样,十分难受。这股寒气一直冲到了口鼻,急待宣泄,更加让他胸闷气短,摧心抠肠般的难受,实在憋的受不了,只得又强行吸了回去。忽然之间,那股寒意渐渐消散,渐渐地全身又热了起来,开始犹如在冬天晒太阳,暖洋洋的,非但不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但不到片刻的功夫,竟然愈发热起来,到后来简直如同置身在一处大熔炉里。偏偏这时候他意识十分地清醒,心里只在想:“我快死了,我快死了……”火烤般的感觉逐渐传到每一寸肌肤,只觉身体犹如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噬咬,实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正在这危急关头,史敬思一挪屁股,那股气才泄了出去。这时候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火烧一样,张口就说:“水……水……”
月儿看见阿羽醒了过来,喜不自胜,赶紧端来一碗水喂他喝了,问他说:“好点了么?”阿羽点点头,“好多了,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月儿说:“大病初愈都是这样,过些时日就好啦。”
史敬思好奇地问:“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月儿说:“这是我……”话没说完,史敬思吃惊的碗都掉了,“你的?这才半年不见,下蛋也没这么快啊!”月儿啐了一口,腮帮子红的好像桃花的颜色一样,“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说这孩子是我们在路上认识的。”史敬思说:“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
兄妹几人怕和尚们又回头来追,就起身离开了客店。出了巩义县,向北走了三十里地,远远就听见了涛声,知道快到黄河了。这时候已经入夜,几人吃了点干粮,正
第六章 洛阳秋望(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