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坍塌了,于是王羽这间窝棚里又住进来许多人,将原本就局促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王羽在这些人里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一个月前救的那个老人老猪狗。只见老猪狗一个人坐在尿桶边上,不跟任何人交谈,但别人叫他干什么他却都是一一照办,十分低眉顺眼。有时候苦役们拉尿溅到他身上,他也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王羽看了心里很是纳闷,想去问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匆匆又过了几天,有一天王羽半夜里醒来,忽然觉得手里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借着月光一看,差点惊的跳了起来,原来两只手上都是鲜血,几乎把袖子都染红了。低头看过去,只见脚下还有一把刀,看上去像是屠夫用的剔骨尖刀,上面血迹斑斑。一个苦役倒在边上,嘴里咕嘟嘟冒着血,脸色惨白,似乎已经死了。
王羽这时才发现苦役们都醒着,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向他看过来。一个瘦高个冷冷地说:“好……好小子,真是真人不露相!”
“你说什么?”王羽一脸茫然。
“小……小兄弟,”另外一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窝头,双手颤抖地递到他跟前,颤声说:“前……前几天骂……骂了你几句,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是什么意思?”王羽把窝头接过来,心里更奇怪了。那人强笑着说:“没……没什么意思,小兄弟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