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数年光景。”顿了一顿,又说:“去年我功力刚刚恢复了一些,就冒险出去了一次,联络了朔州分坛的沈坛主,我让他联络司徒护法赶来朔州相会,如今已过了大半年,怎么还是了无音信?”
“司徒护法?”聂朗啊了一声,说:“教主有所不知,四年前师父过世之后,司徒护法就只身前往波斯,说是要去那里研习我教经典……”那教主说:“是这样,也罢,到时我亲自去见他就是了。”又问了一句:“你与外面有联系么?知道近来鸦军的动向么?”
聂朗说:“本教有几位兄弟在李嗣昭身边做事,如果鸦军有动作,他们会用鸣镝通知我的。教主问这个做什么?”那教主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我在牢成里呆了十多年,以前从来只有窝头菜汤,这些日子却日日供应干馍,这是为什么?”聂朗沉吟一会儿,说:“苦役们吃了面食,身上就有了力气,挖掘的铁矿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忽然一拍脑袋,说:“对了,鸦军如果要出征,铁器的供给就必不可少……教主管蠡窥豹,深谋远虑,弟子拜服!”那教主再次苦笑说:“深谋远虑,深谋远虑,如果真是深谋远虑,又何至于有今日。”声音很是凄凉。
那教主踱了几步,接着又说:“形势已经到了这地步,你也不用在这里呆了,你既然是故意进来的,想必是有方法出去的。”聂朗笑了一声,说:“那些差拨见钱眼开,弟子本就没犯什么事,花点银子就成了,这不是什么难事。”那教主有些讶异了,“这些差拨都是苍蝇见血的主,难为你能带银子进来,你藏在哪了?”聂朗尴尬地笑着,说:“不怕教主笑话,弟子藏了一锭银子在身上一处极隐秘的地方。”那教主哦了一声,
第二十三章 阴阳炁劫(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