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朱温见他鬼鬼祟祟藏在房梁上,而且竟然称呼楼雪阳为老猪狗,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大声喝骂:“哪里来的小鬼,竟敢对教主无礼,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说着就要动手,楼雪阳伸手将他拦住,说:“这是本座不成器的徒弟,一向无礼惯了,让朱兄弟见笑了。”
“啊,原来……原来是教主的佳弟子,恕属下眼拙,”朱温看着王羽满脸堆笑:“这位兄弟年纪虽轻,但气宇轩昂,仪表堂堂,他日一定是我教的后起之秀。”
“阿羽虽然是本座的弟子,但不是我教中人。”楼雪阳解释说。
“他日一定是人中……人中龙凤……”朱温急忙改口。
楼雪阳唔了一声,看着朱温说:“眼下时候不早,你既然有要事要办,本座就不多留了,这就去吧。”朱温连连点头,“是,是,属下谨尊教主法谕。”一边说,一边躬身退了出去。
王羽等他出门之后,就问楼雪阳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楼雪阳嘿了一声,说:“百步之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老夫的阿罗缓心识,别说知道你躲在房梁上,就是你在对面酒楼点了什么菜本座都一清二楚。”
“阿罗缓心识,这又是什么神奇的武功。”王羽满脸惊讶。
“先不着急这个,”楼雪阳顿了一顿,接着说:“你跟上朱温,将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回来说与老夫知道。”又说:“切记不能被他发现。”王羽好奇地问:“为什么?”楼雪阳哼了一声,说:“你不是自诩聪明么?聪明人从来不问为什么。”王羽于是笑了笑,跟着就出了门,远远地跟踪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