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变,”那太监说:“大家用他的时候他是忠的,后来自己又变成奸的了。譬如大家手中这碗燕窝,现在是美味佳肴,但是放上几天却又会变质腐败,再不能吃了。”
“好一张巧嘴,”黄巢放下手里的碗,再次笑了起来,“照你这样说来,人心险恶易变,那是谁也不能信,谁也不能用了。是故明主善用制衡之术,以臣制臣,则高枕无忧矣。你也是臣,你说说看,葛从周朕是信还是不信,他会跟朱温一样变节反叛么?”
“奴才是臣没错,但是是内臣。”看着龙案上写着臣惶恐三字的书信,那太监更加惶恐了,颤声说:“内臣不得干政。”
“真是个人精。”黄巢笑着咒骂了一声,站起身,在大殿里慢慢踱着,过了一阵,再次开口:“朕起于草莽,自乾符二年起兵,八年以来转战南北,起起落落,到如今能够坐拥江山,你知道靠的是什么么?”黄巢面朝殿外,那太监左右看了看,问:“大家是在问奴才么?”眼看黄巢微微颔首,这才说:“大家英明神武,本就是受命于天。”
“受命于天?”黄巢说了一声,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夜空,“朕靠的可不是这个,朕靠的乃是一个“均”字。”
“均?”那太监不解地问。
“是啊,均,就是均平之意。”黄巢继续解释:“所谓均平者,说白了就是均贫富,等贵贱。丈量天下的土地,平摊给每一个人。士、农、工、商,没有高低贵贱之别,就连……”黄巢说到这里,转过身,接着说:“就连皇帝和太监也是一样。”
“奴才不敢……奴才万死不敢和陛下……和陛下相提并论。”皇帝口出惊世骇俗之语,那太监吓的面如土色
第七十章 决战之前 (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