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赵璋不再接言了,目光看向一旁的黄揆,带着征询之意。
“葛总管说的在理,”黄揆沉吟着说:“可是如今朝堂上下士气低落,皇兄已有旨意,让我们务必速战速决,在乾坑歼灭鸦军,以振军威。”赵璋点点头,转头看向囚车上的葛从周,“你都听见了。事在人为,不去打怎知不行?”
“罢了,罢了,”葛从周长长叹了口气,寒风吹进衣领,不由地打了个冷战,“既然如此,请侍中再听我一言吧,务必分兵而进,以防鸦军突袭,还有……”
“不必再说了,”赵璋打断他,“自身都难保了,比起这个,还是想想朝堂上该如何奏对吧。”一摆手,押车的士兵会意,驱赶马匹,带着囚车向远处行去。雪越下越大,很快,人与车都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