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清醒的,至少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也时常会羡慕普通人对痛苦的不敏感。
正如袁冰所说,清醒者和麻木者各有各的痛苦,那为什么还要喊醒麻木者呢
贝坚一时想不通。
“哈哈!”袁冰看着贝坚发愣的样子笑得很开心:“跟你开玩笑呢!既然醒不醒都一样,那你叫醒他们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啦!”
这句话贝坚没听懂,燕争也半懂不懂,可尚若白为雪在这里,她一定会就这句话发表一通长篇在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贝坚一边向袁冰走近,一边问。
袁冰条件反射似的退后了几步道:“别过来,离我近了会倒霉的。”
贝坚想着袁冰的话停住了脚步,问道“你都从哪儿想的这些古怪道理”
袁冰更乐了,摆摆手道:“没人跟我玩儿,我每天除了跟小斯说话,就只有想些古怪的道理。”
看着贝坚还在纠结自己的话,袁冰急忙道:“别纠结这些了,要是被我古怪的想法带跑了,被人当做疯子,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过,我早说了,跟我在一起会倒霉的,这也算吧,哈哈!”
贝坚摸着脑袋道:“一开始遇到个白为雪就是个怪人,没想到又遇到你个怪人。”转头又对燕争道:“燕子,你看上她也算是眼光……怎么说呢,真是,真是独到。”
燕争却看着袁冰的笑容出了神。一旁的棋星叉腰气道:“哼!你看我就不会这样!”
燕争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凑到袁冰跟前道:“我给你个东西,你就能看到我了。”
贝坚哈哈大笑道:“燕子,你
第七十九章:公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