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迫害你们的是城主这个位子,而不是上面坐的人。你看不懂这个永远只有被迫害的命运。”
“你胡说!谬论!”周锡指着贝坚大骂,他听不懂贝坚话中深意,只道是贝坚不肯帮自己。
世事都是这样,下士闻道大笑之。当然,把世上所有人简单地分成上士、中士、下士是不妥的,在道门的命理推演科目里有更辨证的解释。
甲未中孚叹息一声,也爬到尸山上找了起来。
贝坚喊住甲未中孚道:“他看不清,你也看不清吗?墨字的人也要掺和这些东西吗?”
甲未中孚当然听懂了贝坚的话,墨字的人为清理核辐射,走过的路、受过的苦远超世人想像。
在无数个孤独的夜里,甲未中孚与大圣形影相吊,看着漫天的星辰也曾想过许多东西。世上能成为哲学家的人只有两种:衣食无忧者和苦行僧。
墨字的人便是后者。
毕竟,对于这个世界为何会有痛苦这个课题,墨字的人比其它所有人反思得更多。
甲未中孚笑道:“你说军阀间的矛盾?我们生于世间活下去已不容易,哪还避得开这些东西?我们没你们想得那么干净。你说的事我们没能力改变,墨字的人只知道若见到苦命的人就要帮一把,其它的事,嘿嘿,其它的人去操心。”
燕争沉吟片刻,也跟着甲未中孚爬上了尸山。棋星满脸不愿跟着燕争向尸山走去,疑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燕争盯着棋星说道:“你不用明白,你只需要过得开心就好。”
“哼!你的意思是说我笨吗?”棋星叉腰。
燕争捏了捏棋星的小
第一百三十五章:尸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