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恐怕我们的死期就到了。”小辫子慢慢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眯缝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烟。
&;&;“怎么办,同哥?”结巴这次倒没有结巴,说的熟练至极。
&;&;“什么怎么办?”
&;&;“军,军队真的来,人了怎,怎……”
&;&;不等结巴说完,小辫子就明白他想说什么,淡淡地说道:“看住她们,哪个敢出声的话就掐死,等军队的人走了之后,从窗户里扔下去。”
&;&;随意的态度,好像他说的不是杀一个人,而是杀一头牲畜一般,这种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那些女人挤得更紧了些。有几个胆小的女孩子已经被吓哭了,但也只是无声地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